了晏昭昭一眼,手里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占卦动作倒是没有停下。
晏昭昭有些无言以对了,看着她的动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还以为这些仙风道骨的仙师们,要占卦的时候都要沐浴更衣,十分虔诚敬重地开坛做法呢,想不到映雪老仙师竟然能够一边和她插科打诨,一边手上完全不停歇地占卦。
鬼才,实属鬼才。
这样的活泼又奇妙的一个人,其实真的很难和传说之中的那个顶级厉害的大能清秋子联系起来。
但这人很显然就是清秋子,绝对不会有错——若不是清秋子,谁有那本事儿将晏昭昭玩弄于鼓掌之间,还把她骗了一次又一次,她还很深信不疑呢。
晏昭昭想了想,之前自己还觉得映雪仙师看自己和姨母的目光很奇妙,并不敬重,也不蔑视,就像是高高在上的长辈,温和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小辈一般,现在她明白为什么了。
——她是清秋子,那她就是和大羲朝的开国皇帝同一个辈分的人物,无论是女帝还是晏昭昭,都是她的小辈,那她自然能够这样看她们这些小辈了。
但看着面前这样鲜活的映雪仙师,晏昭昭又觉得非常地不真实。
一股子很微妙的感觉在晏昭昭的心中流淌。
而映雪似乎已经看穿了晏昭昭的想法,她毫不尴尬地说道:“小道做人就是如此的,若弄得什么神神道道的,太过高深莫测的,小道自个儿也觉得假,太没意思了。
至于你想的沐浴焚香,那本就是占卜家国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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