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身份之中,言行举止之中都带着对女帝的敬重,绝无一丝的冒犯。
“玄鸟教?”果然,在女帝听到晏昭昭说到玄鸟教的时候,她的眉头已经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玄鸟教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如果女帝没有记错的话,玄鸟教从来就不会和尚未确认储君身份的皇室子嗣接洽。
且不说晏昭昭如今的身份压根就算不上皇室子嗣,也没有太大的可能成为储君,玄鸟教和晏昭昭接触做什么?
而且就算抛开这一切限定条件来说,就算是刚刚确定身份的储君,玄鸟教也不会立即就和他们接触。
玄鸟教反而是要观察上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从种种方面来确定,新任储君确实能够成为日后的皇帝陛下,他们才会在当朝皇帝陛下的允准下,开始与新一任的储君接洽,以便让下一任的储君更快地了解玄鸟教这个只属于皇帝陛下一个人的秘密。
女帝是从堂堂正正的皇女当到了堂堂正正的太女,然后又从太女当到了堂堂正正的皇帝陛下,才对玄鸟教的事情逐渐开始了解清楚,倒不想晏昭昭竟然已经知道玄鸟教的存在了。
“你在哪儿遇见了玄鸟教的人,你们之间都说了些什么了?”女帝果然追问。
晏昭昭也不隐瞒,就将自己当时在湘西密林之中如何遇到映雪和流霜两姐妹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天书的事情确实不能够随便告诉除了自己和二哥哥之外的人,所以晏昭昭也遵守了当时拿到天书时候的约定,将这一部分隐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