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贵君的嗓音徐徐,不见得激动,只余平缓。
“公主待人极好,奴倒也看出来了,公主待贵君也是一片孺慕之心,是真心。”那常随应了一句。
这后宫之中,最难见的其实不是帝王的真情,而是一颗待人的真心。
萧贵君其实也很清楚,即便他如今和陛下已经将很多当年的误会都说开了,但他和陛下之间仍旧横亘着许许多多绕不开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他不会主动去问陛下,陛下也不会主动和他解释——陛下对他自然是有真情的,真心也有,但完完全全的真心,早在许多年前其实就已经分出去给别人了。
而这个人已经死去了,死人才是最大的赢家。
他在最不值得,亦或者算是最值得的时候离开了这里,于是在陛下的心里自然留下的是自己最好的记忆和最美的时刻,即便他已经死去不知多少年,但他仍旧可做陛下心里不能够提及的一个阴影。
当年的遗憾当然可以在现在补足,但正是因为遗憾以及很多阴差阳错,现在的他和现在的陛下,其实早就已经回不去当年还在太学之中青梅竹马的时光了。
萧贵君不敢说自己和那一位究竟谁在陛下的心里分量更重一些,但是有一点,即便他不愿意承认。却也是事实,就是他死了,他却还活着,那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已经是输家。
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能够得到的,往往并非是最珍惜的,而得不到、挽回不得、再难拥有的,那才是心里头最独一份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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