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喑这么一打岔,晏昭昭便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有些低落下来,她再留在宫中,又不免想到梁喑那厮的混账样子,满心都觉得不悦,便想着还是按照既定计划,下午出宫去外头瞧瞧那商行,给姨母寻个妥当的生辰礼才好。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晏昭昭在清凉台之中用了膳,午间便差人套了车马出宫。
她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行踪,直接就套了自己的那一套最为煊赫的公主仪仗,一出宫就直奔自己之前和萧贵君提到过的那个商行。
遮遮掩掩的反倒引人注意,晏昭昭在襄城之中的行事作风一向是很嚣张跋扈的,她大摇大摆的,那些在暗中盯着她的人便不会那么注意她,若她藏头藏脚、畏畏缩缩的,难免惹人注意,自己这一趟出去就不要想好了,必定束手束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