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大约是因为孑然一身一个人久了,叫人看上去难免觉得清减凄苦些。
只是这也是不可避免之事,女帝的后宫之中注定不可能让每个公子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们整日也只能够左左右右地猜测,如今的皇子之中究竟哪个是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他们这些公子,个个人到中年,即便脸上已经有了风霜之色,却依旧并不知道哪个皇子是自己的孩子。
不过晏昭昭只觉得,萧贵君的性情好,可万万不要摊上那梁喑是他的孩子。
虽说众人都猜测梁喑是早年已经被赐死了的林怀音的皇子,但这件事情也一直没有定论——晏昭昭一想到光风霁月、清风修竹一般的萧贵君,再想想梁喑那副黑心肠死德行,还是觉得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也最好不要叫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今日的药吃完了之后,过不了多久晏昭昭又困了,明九伺候她洗漱,她为了保持锻炼在院子之中再打了一套简单的拳法,然后便去休息了,今日倒也就是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第三日的时候,晏昭昭起来便感觉好了很多,身上的烧热感已经褪了下来,也不再和前几天一样昏昏沉沉的,除了还有些鼻塞咳嗽,说话瓮里瓮气的,晏昭昭感觉自己大好了。
不过药还是要照常再吃上两三日的,这几日的药吃完,她应该也就完全好了。
她一早上起来便想去找郭西慈,不过她去的不凑巧,郭西慈的贴身侍女自家郡主得了消息,说是郡主的娘亲为了陛下的万寿节挺提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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