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是好一阵的兵荒马乱,折腾了一个时辰,这才开了新的方子,又煎了药来给晏昭昭喝。
但太医又叮嘱了,绝对不能空腹喝药,所以晏昭昭只好撑起酸软的身子,起来洗漱好喝了一碗白粥,这才将今日的药一饮而尽。
用过药之后,晏昭昭便没有方才咳地那样凶猛了,她又病恹恹地倒回床榻上去,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浑身难受。
这回可真是苦了她了,才来宫中,就又病成这般。
好在岑相宜倒是早早地知道晏昭昭病了,晏昭昭歇息了一会儿,便收到了从宫外头辗转送进来的岑相宜的信笺。
她还在岑府里头“思过”,所以这两日也不必去太学之中念书。
“昭昭见信安!我原本想着能够与你在太学之中一见,却不料你我都生了事故,如今皆在不在太学之中了。我听闻那高句丽来的公主屡次冲撞于你,昨日你落水,也是那公主掌掴旁人,这才惊扰到了你,不是我说,这高句丽的公主可真是个祸害。
我拖人相问,说是你因落水而病了,高烧不退,我心里头十分记挂你,原本是想直奔宫中去的,可是想想以我的身份,并不能毫无阻碍地进入宫中,且我表兄说我现在还在家中禁足,等闲不可随便走动,只好叫我打消了这心里的念头。
我心中觉得担忧,故而忍不住写信给你,你在宫里头若是病的难受,便多在床上歇息,一日在外头走动走动半个时辰就好。
我问了我府里头的大夫,说是落水风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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