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真的是眼睛有疾,不能视物吧。
可他若是不能视物,又如何知道晏芳华身上一身狼狈?
晏芳华垂下眼眸来,掏出手帕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珠,福了福身道:“谢谢夫子体谅。”
说着她便从匆匆忙忙地又往外走了,并无多言。
闹了这样一场,其实今日这乐理课起码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了,那新来的夫子也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未再在这些事情上纠缠。
“今后诸位的乐理课便由我来教导了,我姓冷,诸位可称我一句冷夫子,我上课随意轻松,大家也不必太过拘束。我的双眼自幼有疾,不能见光,故而这才将双眼遮上,但我耳力过人,诸位也不要以为我看不见了,便在下头做些和课程无关的事情,我虽没有乐夫子性情鲁莽暴躁,倒也会责备人。”
冷夫子说着,只是他的语调和缓,倒并无多少威慑力。
但他谈吐过人,说起话来也让听的人觉得心情舒畅,方才被乐夫子带来的一室紧张尴尬,这会儿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说话的声音极为悦耳,说完刚才那些之后,稍等了两息的功夫,便又说道:“今儿的时间倒是耽搁不少,说来还是我来的晚了些,原本预备的曲子也教不成了,下节课再说罢。诸位且当今日是个放松心情的好机会,听我先奏一曲,也好知晓我的曲风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说着,他便将手下覆着古琴的白布拂开,双手按于琴弦之上,手下顿时流出铮铮弦音。
他竟奏了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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