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西慈在桌案下轻轻捏了捏晏昭昭的手心,晏昭昭转头去看她,便看到她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晏昭昭瞬间明白过来,郭西慈的七弦琴弹的不错,但琵琶却并不算好,若是一会儿这乐夫子当真要点她上去弹琵琶,事情恐怕就会变得有些棘手。
乐夫子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坐在首席之后,就不轻不重地将手里头的琵琶往桌案上一放,目光威严地在众位姑娘的身上一扫而过。
她的目光在晏昭昭与郭西慈的身上略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往后头看,落在了一张空着的桌案上。
“今日是不是还有人没来?我这里可不曾听说有人告假了。”
乐夫子开口说道,神情果然十分不悦。
她的声音十分沙哑,而且很明显带了怒气,显然对有人缺席之事非常恼火。
“谁不曾来的?是无故旷课了,还是迟到了?”乐夫子又问。
其实她问这些意义不在,缺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在此处,而且旁人与她也并不相熟,谁知道她做什么去了。
“……”果然四下的姑娘们对视一眼,一个说话的也没有。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说话,哑巴了不成!”这乐夫子果然就发起脾气来了,手重重地在桌案上一拍,发出老大的响声。
晏昭昭见她如此,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虽说尊师重道,可是这乐夫子未免有些气量太小,且小题大做了——没来的固然有错,可其他人有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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