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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昭昭就明白过来了,她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这位乐夫子憎恶权贵,且喜欢折腾人,一会儿很有可能会不顾今日是她们第一次来上乐理课,找各种法子折腾她们弹琴,而若是她们没有乐器,到时候恐怕少不了一顿责骂。
虽说被骂了又不会掉一块儿肉,但当着这样多的人面前被夫子责骂,这就是一件很给皇家丢脸的事情了。
“之前未曾听说还有这样的规矩,所以并未备下乐器,如今差人回去取也已经来不及了。”
郭西慈摇了摇头,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公主和郡主无需烦恼,因上回之事我心中愧疚,便想着还是要找个法子将这过错给填上,也想过是否会出现这种情况,以防万一,我一直喊婢女备着两把上等的七弦琴,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了。”
闵言思脸上有了笑容,说着便叫了自己廊下的丫头进来。
一左一右两个丫头果然抱着七弦琴来了,交到晏昭昭和郭西慈的手里。
闵言思还欲说什么,就听到外头传来咳嗽声,顿时低声说道:“糟糕,乐夫子来了,你们快找位置坐下,一会儿没坐好被夫子瞧见了,是要挨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