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等一的好颜色,今日果不其然地在太学之中引起来了波澜。
不过晏昭昭与郭西慈皆是不害怕波澜之人,三言两语就将这些小麻烦躲过去了,随后一整日都平静无波。
郭西慈懒洋洋地倚靠在自己的靠垫儿上,感慨道:“都说这太学乱七八糟,皆是乌合之众,我还不信,今日一看,果真如此,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我这一袋子书,还真就是白拿了。”
郭西慈说着,就将自己手里头的书袋往旁边一扔,里头便滚出来几个圆滚滚的竹简,下头还垫着两本书册。
晏昭昭闻言笑了一声:“我早间就和你说了,这太学之中乌烟瘴气,哪里是个读书的地方,你带个一两本过去装模作样就是了。太学,说的好听,其实不过就是个争奇斗艳的好场所,你瞧瞧今日这些人,看咱们的眼神就如同那斗败了的公鸡一般,除此之外,那些人有哪个是在认真听夫子先生讲课的?”
这话说的是实话,郭西慈甚至十分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明儿不带了,反正背着也重,累死了。”
路上无聊,郭西慈便与晏昭昭说起闲话来。
她先问的,就是那个高句丽国的公主梁秀珠。
她对高句丽的公主十分感兴趣,可不是因为她没见过别的国家的人,而是因为她家祖父汾阳王曾经在战场上痛击过高句丽的大军,还说高句丽的人又丑又矮,皆是软蛋,又喜欢使下作的本事儿,十分看不起这个弹丸小国。
郭西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过这个梁秀珠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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