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可以对每一个人缱绻温柔,可她最初最初梦里的人,唯有他一人!
许多许多年,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掉过泪了,可面对年少时唯一的空欢喜,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一直说不开绕不清的事情皆说开了,她还是忍不住眼眶之中的热意。
“你可笑,我……我亦可笑……我说你瞧不出我的心意,你说我瞧不出你的心意,于是便这般相敬如宾二十余年,你甚至连我的一片衣角都未碰过……我要什么克己复礼,但凡你能够掩饰地再差一些,不要事事都在我面前拿师兄模样来糊弄我,我便早就知道了。
萧湖山,我要的不是师兄,不是听话的后妃,亦不是陪在我身边的解语花,我要的是你,这个道理,二十年了,你竟一直不明白。”
说到这里,女帝似乎比一开始的时候平静了一些。
而萧贵君也从一开始的震惊无言到后头的悔不当初,他自然知道女帝不会骗他,原也没有太大的必要骗他。
而这个时候女帝又开始什么神情也没有了,脱力一般地坐到一边去,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
萧贵君见她神情不好,也顾不得太多了,他原先还跪着,这会儿急忙站了起来,走到女帝的身边去替她按头:“是……是我不好……若我早些说……大约,大约也不会有这后来的许多事情……”
女帝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的时候,仍旧从眼角落下一颗泪。
萧贵君大着胆子坐在了她的身边,见她并无抗拒之色,便不由得再叹了一口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