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反笑,忍不住冷喝道:“萧湖山,你真是将我骗的好苦!”
萧贵君心底苦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已经心如死灰,却又格外平静,可脑海之中却还是浑浑噩噩,仿佛已经灵魂出窍,难以控制自我。
“是,臣妾……臣妾有罪。”
“萧湖山,你心里有我,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苦苦单相思几十年,连他……他得宠,你是当真不知道为何?”
一贯温柔的女帝都忍不住咆哮出声。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似乎带着不可思议,又带着恼怒的绝望:“他……他的身子是你的胞弟,和你虽不一样,却有多份相似,加之他看穿我的心思,有意模仿于你,这才得了宠……萧湖山,你口口声声说你心里有我,却连这也看不出来吗?”
“我在太学之中,早就对你心有所属,可你对我向来摆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除了尽师兄之责,从未有过其他,我故意让你撞破那些少年郎求爱之事,有意试探于你,你却毫无所动,叫我心灰意冷……”
女帝笑了两声,脸上的神情却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