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动问起她来:“我倒以为你会问我,这等仇恨怎么就无法化解,无论是双方谁先低头,事情其实就很好解决。”
晏昭昭才不会问这种傻问题——一方是正统继承人,另一方同样认为自己是正统继承人,这涉及到天下皇权,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让步退缩?
梁氏朝廷退了一步,那大羲朝的皇室威严何在,这父辈祖辈多少年的努力,岂不是直接毁于一旦?
而凉家人若退一步,那他们这百余年来的苦心经营又有何意义,恐怕拿不到皇位,他们便誓不罢休。
“这等冲突……绝非是口中随随便便说几句就能够轻易解决的,此事连个是非对错都分不出来,那衡量对错的标尺不过就是自己的利益,彼此皆觉得自己是对的,这个矛盾冲突就永远也无法解决。”
晏昭昭垂下眉眼来,说话的语气倒格外平静,伸手拿了桌案上的一杯茶水,轻轻啜饮了一口,又觉得苦涩难当,原是当季的铁观音——铁观音涩味太重,姨母备着批阅奏折时提神醒脑,晏昭昭却喝不惯那个味道。
她并没有被代入到任何一方之中去,所以也并不觉得生气恼怒——脱开立场,站在第三方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各有各的苦楚,自然也各有各的难处,很难劝任意一方退后一步。
而又正如在元家族学之中,元幕老先生问晏昭昭对白芙蕖这个人的看法之时,她回答的那样,晏昭昭自然可以站在客观的角度,无比公平公正地看待这件事情,但她本身首先是个人,她跳不出自己的立场——她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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