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干物燥,一夜之间整个东华宫便被烧成了一堆焦炭,无一幸免。”
这种消息,恐怕和之前梁湃上书的消息一模一样,皆是放给人听的假消息,晏昭昭压根不将这些放在心上,而是当即开口问道:“走水一说不过就是金蝉脱壳之计,东华宫之中的梁湃与其侧妃有可能是当真死了,但那名男婴是否被人偷送出了宫?”
女帝赞许地看了晏昭昭一眼,道:“废墟之中确实发现了两具烧的面目全非的焦尸,经太医和仵作验定,这二位正是梁湃与其侧妃,而那不足月的小婴儿却不翼而飞,翻遍了整座东华宫的废墟,皆未见小小尸骨。”
“太医和仵作皆说,有可能是孩子太小,被烧死之后尸骨无存,可众人心中皆有数,这么一个可能之中就藏着多少种人为的假象,何况孩子再小,被火焚烧之后也会留下痕迹,怎么可能就这般一点儿踪影都寻不到——这孩子,多半没死,而是被梁湃设局偷送出了宫,在某处安然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