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先帝,譬如南明和,又譬如这个时代之中涌现的许多优秀学子,他们就当真在心里看不起那些女子,觉得女子就应该在后宅之中相夫教子,和一大群的莺莺燕燕争风吃醋么?
倒也未必见得。
晏昭昭在心里想了这样大一圈儿,又觉得没趣起来。
这件事情太难了,就算是上辈子其实效果也算不了多好。
上辈子的那个典型不是郭西慈,是任谣。
其实任谣的代表意义要比郭西慈大很多,虽说她真正的身份很有可能有待商榷,但是至少能够摆在众人的面前的身份就是,她不过就是铜雀楼的一名小小厨娘,是最最低下的身份,平素里谁能够看得起她?
就说晏芳华盗诗的那一次,上辈子就算被任谣发现了原委,很有可能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因为晏芳华是晏小侯爷的嫡女,她任谣不过就是个庶民罢了,能够翻出什么浪花来?
这种人真的走科举进了仕途,这才是最好的激励庶民的榜样。
但是事情却不是事事这样简单的,任谣的身份有问题,尽管现在没有查出来任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但是陛下已经知道了,所以不能够再轻易地用任谣了。
而如果让郭西慈来做这个典型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困难一些——上辈子的时候连任谣都不过是昙花一现,死因不明,谁知道害死任谣的是她家里的世仇,还是那些看不惯女子科考,要在暗地里和女帝对着干的世家动的手呢?
这些针对或多或少地会落到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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