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附属品这个身份之中走出来,将视野放到更加长远开阔的天地之中去,这便要被打成大逆不道之举,被认为是牝鸡司晨,迎来的只有反抗和痛击,还有数不清的冷眼、嘲讽与蔑视。
每一任女帝都会受到这样的阻拦,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为女性在担任帝王的时候要受到多少的冷眼和抵抗,故而一直都在前后奔走,想要用一己之力,改变这个社会对女性的看法。
只可惜这样的念头,这样的纲常伦理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之久,不仅仅是男人们将此奉为经典,连极大多数的女性也同样这样想,将自己作为附属品,视为菟丝花,如若有人想要替她撕开身上的枷锁,她反倒比男人们还激动,恨不得将人给撕了。
就比如晏昭昭在族学之中的那个“宿敌”白芙蕖——她原本是个天赋极佳的孩子,倘若她将心思放在正道之中,未必就不能够成为和郭西慈一般的巾帼英雄。
可她的心思只有如何玩弄感情,如何踩着男子,依靠着男子的感情上位,用这些拙劣又短浅的手段来达到她心中的愿景——她的愿景是什么呢?仅仅就是成为一个足够优秀的男子的妾室便可吗?
这样的愿景,晏昭昭嗤之以鼻。
当然,也许那些平头百姓知道了她的念头,会说她和女帝这样的想法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女帝是先帝膝下的唯二的子嗣,立嫡立长,她才有了这个储君之位;而晏昭昭不过就是大长公主膝下唯一的女儿,倘若大长公主有子,她就没有今日的恩宠与地位。
听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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