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剥荔枝的时候,被小拆子弄伤了手。”南明和低声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厉害,目光却与平素里浑然不同,就仿佛是那一坛子陈年的老酒不小心被碰洒了一般,晶莹剔透的琉璃杯里盛着香醇的酒液,晃一晃便满得能够溢出来。
他的低笑和目光之中似乎无一不带着侵略性,可他说的话却又是那样的一本正经,似乎毫无破绽。
指尖传来的疼痛感确实告诉晏昭昭,她的手指头上可能有个小伤口,但是晏昭昭却直觉觉得,事情并非是南明和说的这样正经。
她的脸渐渐变得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红了,眼眶里的泪还没消下去,脸上的红霞就已经蔓延到了晏昭昭的耳后。
这会儿这真是满心都只顾着羞了,瞬间就冲散了她方才心中的忧愁。
“……就是伤了,也该擦擦药酒,你这般……这般,成何体统!”
晏昭昭几乎称得上含羞带怯地瞪了南明和一眼,换来他一个十分无辜的眼神。
“南大人,您来一下!”
外头忽然传来太医们喊的声音,南明和这才不疾不徐地吐出晏昭昭的手指,低眉顺眼地拿出干净的手帕子来,将晏昭昭的手指给她一点点地擦干净。
“稍等片刻,这就来了。”
他说话的语调永远是那样不疾不徐,与他方才眼神之中透出来的神情完全不同。
他越是一本正经,晏昭昭就越是觉得方才他所作所为不正经的厉害——她抬起眼来,又羞又恼地瞪他一眼:“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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