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笑容,大大的眼睛映照出自己的模样,便叫她不由得心都软了。
晏昭昭以为姨母是去处理什么家国大事了,其实不过是她姨母昨儿夜里伤怀,今儿早上起的晚了些,有些头疼脑热的,喝了点儿药过来,又怕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药味儿,故而散了好半晌才来。
“你要说见我一面如此不容易,倒不想想我几回在宫中等你,等得这春花秋月皆都谢了,好容易盼着你从苏州回来了,却不料你压根不来见我。人都到门口了,我已经是望穿秋水了,你却还不来,叫我在宫里头苦等,末了还回去了,我还没先治你的罪,你反倒开口来问我来了。”
女帝笑着嗔了晏昭昭几句,将她拉到一边的软榻前坐着了,再将桌案上摆着的妃子笑亲手给晏昭昭剥开几个。
这些妃子笑都是南海和琉球进贡来的,女帝知道此物稀罕,晏昭昭平素里应该少尝,便特意叫人留了一些,藏在冰窖之中,只等晏昭昭进宫的时候,拿给她享用一番。
女帝剥荔枝,晏昭昭便捧着自己的脸儿,摇头晃脑地看着女帝剥荔枝。
想来岁月从不败美人这话在理,即便已经年过不惑,女帝仍旧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她垂着眉眼剥荔枝的时候,指尖和那荔枝肉几乎是一模一样白的,指若削葱,大约便是这般模样了。
女帝生的确实和晏昭昭极像,甚至比琮阳公主还要更与晏昭昭相似,不过一双唇稍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尽管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剥荔枝的时候却丝毫不像手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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