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围的泥土又随着雨水涌了上来,渐渐地又将那匾额给糊住了。
关雎两个字之间似乎全是脏污的泥水,丝毫看不出来之前的金光熠熠了。
就如同有些人,离开了便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一别就是一辈子,倘若她当时再多一点点的明察秋毫,再多一点点的坚定,再多一点点的权势,是不是就能够将他永远留在身边?
只是这世上并没有那样多的如果的,倘若如此,也不会多出那么多的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了。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朕。那个人,朕倒是忘了他,叫他过了好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你去传朕的旨意,就说……就说他原本就是天生罪人,并不配在朕的身边侍奉,就革了他的位份,撤了他的月例,叫他在贵君的身边做个贴身常随吧。”
女帝似乎浑然不在意自己口中说的那个人究竟是有什么心思,也不在意他到底有什么苦衷,那些已经错过了的,已经再也求不得的,皆应当由留下来的那个人承受。
说完这些之后,女帝又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多情应是我,刹那爱慕都痴愿。
双福揣摩着女帝的心思,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陛下,这块儿匾额,可要叫人抬了出去,好好拾掇拾掇修缮干净了?”
女帝的神情却又厌倦了起来:“不必了。原本就是个死物,见了……见了未免触景伤情,又是何必。它既然当初就在这里,那就叫它躺在此处吧,不必再修缮了。”
缘何执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