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喑有些话也说错了——他不是晏昭昭的表兄,梁喑……也不是。
说起来,无论梁喑心里的那股子孤勇是浪子回头,还是虚情假意,他这辈子都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了,大约还是梁喑要比他更惨一些的吧。
南明和想到梁喑,走了一会儿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了,专注地听着女帝和他说的话。
“顾行止,朕知道你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但你如今却无法摆脱顾家这个出身,也永远也摆脱不了顾家这个出身。朕知道你的过往兴许并不好,顾家也不配做你的家,让你以此为耻,但这世间的哪个人与家中不会有些龃龉?”
“当然,朕不是在劝你原谅顾家,而是在告诉你,顾家是你的家,倘若它做不了你的家,配不上你,你便应当去将它变成你的家,叫它属于你,叫它以你为荣,叫它唯你马首是瞻,叫它在你的手心里翻不出一点儿浪花,只能够稳稳妥妥地匍匐在你的脚下,仰你的鼻息过活。”
“那个时候你便不必再去不喜欢这个名字了。这个姓氏给你带来的屈辱和痛苦已经被你洗刷,从那时候开始,顾家不再是顾驷的顾家,而是你顾行止的顾家,这才是你应当去做的。”
“你一辈子都要当昭昭的表兄么?朕觉得你应当也不是很愿意吧。你要娶她,给她三媒六聘,合过庚帖与婚书,再与她举案齐眉——无论在那礼单还是庚帖婚书上,你都甘愿一辈子都用南明和这个名字?”
“南明和不是你,顾行止才是你。尽管这个名字也许曾经意味着痛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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