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书信往来之中便知道了,她原本还挺着急去见被自己留在襄城的任谣,见了姨母的书信便安定下了心来,也不急一时。
倒是如今见南明和与女帝的交流也十分熟稔,晏昭昭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二哥哥常常与姨母交流么?”
“我到底是陛下的天子近卫,虽说也许不是那么名正言顺,不在锦衣卫之中,却还是要常常与陛下汇报工作的。”南明和见晏昭昭十分专注地看着自己,似乎都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的珠花已经掉了一朵下来,便伸出手去将晏昭昭那朵珠花略微抚了抚,轻声说道,陛下待我很好,你倒不必太为我担忧。”
南明和知道晏昭昭多半是怕女帝看不上他,故而对他多有苛刻,但其实女帝总是因为对晏昭昭爱屋及乌,对南明和十分宽容,并且给足了南明和优待。
“这就好,我总担忧你在宫里头受了欺负。”晏昭昭笑了笑。
很快晏昭昭又想起来了梁喑那个糟心的玩意儿,便又嘱咐道:“二哥哥你在宫里头行走的时候,若是有时候碰上了梁喑,就很不必和他打招呼,这个人惯会装模作样,有时候就可着劲儿想要坑人。”
“这个我明白的。”
南明和心里自然知道梁喑是个什么玩意儿,他对梁喑只有敬谢不敏。
当然,若是梁喑不长眼睛,非要主动地到自己的面前来乱舞的话,他也不介意给梁喑一点儿小苦头尝一尝。
“二哥哥,你这回出去大约什么时候去,一趟要去多久?”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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