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无论如何,在没有晏昭昭的情况下,这些东西南明和便一点儿也不想管。
无论梁喑有没有听懂,南明和已经警告过他了。
假如以后的事情还是像今日这样牵扯到了晏昭昭,恐怕南明和就不是那样好相与的了。
他将刚刚打过梁喑的那只手轻微地甩了甩,转身就欲走,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但就在南明和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似乎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转过头来如狼一般紧紧地盯着梁喑:“你切莫再叫我抓到一次,你的事儿原本和我没有关系,只是若你要将手伸到你不该插手的地方去了,便要明白,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最后几个字压的低了点儿,梁喑能够感受到南明和如狼一般的目光几乎是直接就穿透了他的衣裳,冰凉而冷硬地看着他这幅皮囊下肮脏的灵魂。
这句话说完之后,南明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去的方向正好是晏昭昭的院子,丝毫没有疑惑——或者换句话来说,他也许对晏昭昭的一举一动十分了解,甚至是完全清楚,无论晏昭昭今日去了哪里,亦或者是她定下了哪个酒楼哪个院子用膳,南明和都了解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南明和的背影彻底消失了之后,梁喑的眉头才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轻微咳嗽了两声,然后之前一直苦苦压在喉间的那口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梁喑素爱着浅色的衣裳,他这一口血直接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唇角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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