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
她上辈子其实和梁喑的肢体接触就很少,牵手都几乎没有过,梁喑总是以自己手冷为由,冷酷无情地拒绝晏昭昭,最多的便是让晏昭昭拉着他的衣袖。
这样近的距离,是上辈子从来就没有事情。
怎么,就这样下贱?
上辈子晏昭昭想要和他黏在一块儿的时候,他恨不得将晏昭昭从自己身边推出去个十万八千里,如今晏昭昭一想到他都觉得倒胃口了,他便好似倒贴一般恨不得直接粘在晏昭昭身上,这是什么道理?
晏昭昭甚至不想去看梁喑的脸,她总是觉得自己多看梁喑一眼,都很有可能会忍不住干呕出声——她对梁喑的抗拒和讨厌,似乎从来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退,甚至还更加严重了。
“昕表兄,你去我院子里头陪我和相宜用膳吧,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副新的西域小鼓,又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正想和你请教一二。”
晏昭昭转过身来拉了拉梁昕的衣袖,轻声说道。
梁昕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找不到一个适宜的借口,而且梁昕本身就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叫他编造出一个谎言来离开这里,他又觉得浑身不适。
“那我就要先失陪一会儿了,妹妹有请,不得不离开了。”梁昕说道。
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大约是因为还记得之前这些人对晏昭昭的开口羞辱。
而那几个公子哥儿身上的酒早就被吓醒了。
糊弄糊弄梁昕他们敢,可是出言调笑侮辱晏昭昭,要是晏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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