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没有着急,她这会儿若是直接去敲门,恐怕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做出更加不可理喻的事情,且让她先试探一会儿。
“青禾,你去敲敲他们的门,若是有人来开门了,你只说自己是来找人的,然后趁机看一眼,那院子里头究竟都有些什么人在,然后再说自己走错了,我在那边的凉亭里头等你,你到时候来那儿寻我。”
晏昭昭吩咐了跟着自己过来青禾。
青禾听话地点了点头,依言去了。
而晏昭昭便快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凉亭之中,背对着那里,省的自己被他们之中的谁看到了,打草惊蛇。
青禾按照晏昭昭的吩咐过去看了一圈儿,然后很快就回到了晏昭昭的身边,轻声回禀:“昭昭姑娘,我刚刚看了,里头有五个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正在陪酒,酒桌上坐了三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而那来开门的,是个生的很文雅的公子。”
青禾没进过宫,自然也不会认得梁昕生的什么模样。
“你说的那个开门的文雅公子,是不是穿了一身淡色的长衫,外头披着一见同色的大氅,腰间挂了三四个坠子,其中有一个石榴花开的锦囊?”
晏昭昭对梁昕上辈子最喜欢穿的就是这一身淡色的长衫,且必定要在腰间挂上他最最心爱的那几个锥子,配上先前女帝赏赐给他的石榴花开锦囊,若这里头真有这么一个人,那就几乎百分之百是梁昕无疑了。
“是的,姑娘您说的没错,那个开门的公子就是这般穿着的,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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