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烦人的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高句丽的公主,也不瞧瞧自己,在咱们这儿有没有这样的身份?”
这话岑相宜简直再赞同不过了,她一听晏昭昭的话,就知道这梁秀珠多半是和昭昭起了冲突,便问道:“方才你和她在门口起了什么争执?”
晏昭昭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岑相宜。
“这可将是将我都听乐了,她梁秀珠算什么东西,也可以与大长公主相提并论了?大长公主在外头抛头颅洒热血,才有这今日在大羲朝里的崇高地位。
她梁秀珠一个被自己国家送来当质子的公主,只是陛下宽宏大量,平素里忍着她罢了,她倒还在这里轻狂张扬,不知道的恐怕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堂堂正正的公主了。”
岑相宜简直嗤之以鼻。
“罢了,此事倒也不必太说,如今襄城之中的贵女还有哪个不知道她是个胡搅蛮缠的东西了?
只是我觉得好奇,方才才闹了这样的事儿,铜雀楼的掌柜多半是不肯叫她进来的,我听说她平素里来铜雀楼月只肯吃白食,铜雀楼怎么会放她进来?
怕不是多半有人看不惯咱们两,来铜雀楼的时候顺带带上了她,只顾着膈应恶心咱们罢了。”
晏昭昭说道。
被这梁秀珠这么一搅和,晏昭昭也觉得失了兴致。
今日看这铜雀楼的席面儿,虽说一派光鲜亮丽,只是看了之后也觉得不过如此,再加上今日在铜雀楼的遭遇也属实没意思,呆久了只觉得烦闷,一点儿也不想吃这些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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