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都是在太学里头念书的,她和她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兄顾见,一同拿了定国公府长房的荫庇,在太学念书,这太学里头更是妖魔鬼怪众多,男女皆有的地方,难免就会因为争风吃醋而斗起来。
之前两人说起这些年彼此都经历了些什么的时候,岑相宜就和晏昭昭倒过苦水,说这太学里头实在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尤其是几个格外喜欢兴风作浪的贵女,还有那么一个下贱风流的公子哥儿,叫她觉得厌烦不已,要不是为了陪顾见念书,她也需要从太学顺利念完书来给自己镶镶金边儿,她早就不干了。
岑相宜说的这些,晏昭昭上辈子都经历过,只是不知道这些喜欢兴风作浪的贵女、还有那格外喜欢招惹姑娘的几个公子哥儿还是不是那些人。
不过晏昭昭上辈子在太学念书的时候,就有一个很叫她讨厌的人。
这个人是大羲朝附属国高句丽的公主,因为大羲朝实力太过强盛,高句丽完全不敌,因为害怕大羲朝会大举进攻高句丽,将高句丽的国土占为己有,所以高句丽的王便对大羲朝俯首称臣,将自己膝下的对一位王子送到了大羲朝做质子,以表自己对宗主国大羲朝的忠心不二。
高句丽的王子身体不好,前几年的时候就病逝了,高句丽的国王也没有责怪——当然,也许不是不想,也是不敢,但无论他敢不敢,区区一个弹丸效果高句丽,本就是不必叫人放在心上的。
那位可怜的高句丽王子死后,高句丽王反而又将他的另外一位公主送到大羲朝来,继续做人质,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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