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头去的心又高高地蹦到了自己的嗓子眼儿。
她娘亲肚子里这一胎正好是六个月的时候,本应当是胎气稳定的时候,怎么这会子一日能见两次红?
不是说宫里头都赐了太医下来,娘亲也吃了太医开的药,这会儿已经安睡了么,怎么又无缘无故地见了红?
晏昭昭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疼了,随便套了双木屐,便急急忙忙地往碧霄馆跑去。
明九知道晏昭昭没用膳,从桌案上抄了两个新鲜的果子,塞到晏昭昭的手里:“姑娘,您今儿一整日都没有用膳,不如先吃吃这果子垫垫吧。”
晏昭昭这会儿着急地嘴巴里头都快要发苦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吃什么果子,直接推拒了:“罢了罢了,这会儿我也没有胃口,不吃了,快去瞧瞧娘亲罢!”
她是真的觉得又疑惑又惊惧。
怎么会这样?
晏昭昭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匆匆忙忙地跑到碧雪馆,便听到晏珩正在大声斥责娘亲身边的松石姑姑:“……在公主身边伺候这样多年了,难不成还不知道有孕之人不能用蟹肉?那蟹肉本来就是寒凉之物,公主如今胎气本就不稳,你倒好,直接送一碗蟹肉粥来了,你安的是什么心!”
晏珩谦谦君子,从未像这一刻这般如此愤怒。
晏昭昭也是第一次听到自家爹爹这样气愤地斥责丫头。
她进到前院院子里头的时候,松石正跪在院子里头,身上的衣裳还有血痕,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血,还是琮阳公主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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