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非常瘦削苍白的,整个人坐在那儿,就算腰背挺的笔直,也就带着一股子病歪歪的气质。
脆弱地仿佛一折就断——当然,正是因此,这宫里头的许多人都怜惜他。
只可惜,他最最想要打动的人,再也不会用从前一般的目光看自己了。
她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厌恶,带着丝毫不遮掩的不耐烦——不应当是这样的,难不成,终究还是自己弄错了什么吗?
梁喑近日的思绪有些纷乱,不过旁人是看不出来他走了神了,那宫女儿还在回禀。
“……前头的姐姐说是陛下今日不得空,不过奴婢私以为,兴许是今日昭昭姑娘不曾来赴宴,陛下心里头苦闷罢。”
这是这宫女的私自猜测,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的似乎也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梁喑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又问道:“昭昭……表妹她,今日为何不来?”
“听宫里头的其他姐姐说,大长公主有孕,动了胎气,昭昭姑娘来了一半,便又匆匆忙忙地转圜回去了。”小宫女悄声说道。
“道是如此,我明白了。”梁喑抬手,从小宫女的发间摘下来一朵从窗外飘进来的树叶。“大长公主是我大羲朝的顶梁柱,可不能动了胎气呀,真是叫人忧心。”
小宫女的脸色瞬间便红了,她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五皇子怎么会这样温文尔雅又平易近人,心里头还记挂着家国大事。
正当她心里头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又听到梁喑这般问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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