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这灰冲地退了一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却还是扶着双福的手走了进去。
外头看着那样破旧,里头却是崭新的,一点儿尘土都没有落下。
比起皇宫之中的富丽堂皇巍峨大气,这里便显得格外的萧索寒冷。
便如同是已死之人的灵堂一般,月华居之中四处都挂着一条条的白绫,整个院子里头都没有一丝生气,看不到一个人。
准确来说,这并非像是灵堂,而正是一个灵堂——亦或者说是,摆放牌位,供后人祭拜的祠堂一般。
当然,这处并不是那等摆满了牌位的祠堂,这里只供奉了一个小小的牌位。
那牌位看上去是给一个幼年夭折的孩子所设,前头还放了一块儿小小的白手绢,上头放着一个崭新的长命锁。
这块儿长命锁是银质的,若是无人打理,很容易就发黑发暗,但这一条长命锁显然有人每日精心护理,十几年过去了,它仍然能够在光芒下头熠熠生辉。
女帝熟悉无比地走到了那牌位前,一下子就坐在了前头摆着的软垫上。
双福就看着女帝从自己的怀里头一顿摸索,然后掏出来一个水灵灵的桃子,放在了桌案上。
双福压根不知道女帝刚刚是什么时候将果盘里头的桃子塞到了身上的,但这个时候他不能出声,也不能说出任何的言语。
女帝也不说话,她更多的时候都是放空一般盯着自己眼前的牌位,好似在透过那牌位看着谁一般,一语不发。
双福便陪着她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