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园时时刻刻守着,还有那些有经验的稳婆,也应该送两个到琮阳公主身边去,以备不时之需。
“方太医可去了?”女帝出声问道。
“不曾,方太医未曾去,方太医正在太医院给陛下开咳疾的方子。”柳大人答曰。
“你叫方太医也去,朕生这几个孩子皆是方太医帮忙调理的脉案。且吩咐方太医这几个月都住在群芳园里头,仔仔细细地照看着公主的胎,万万小心。
至于宫中库存的珍稀药材,但凡公主那头需求的,无需报备,拿了群芳园的牌子便直接去库房之中支取,整个太医院都可为公主调遣。
就和方太医说,公主……公主身子不佳,更要万万注意,要像照顾头次有孕的新妇一般照顾公主,她到底……到底多年未曾生产了,身子又有损,万万要提醒好方方面面她未曾注意到的地方。”
女帝吩咐了身边另外一位侍立的女官,事无巨细,可见对公主的关怀。
那女官应声去了。
“公主如今可还有瞒着自己有孕的意思?”
女帝又问柳大人。
因为一直顾忌着琮阳公主不想立即昭告天下的心思,女帝也没法明目张胆地将自己准备的东西都送到群芳园里头去。
如今都这般了,想来瞒是瞒不住了。
柳大人并没有去探公主的意思,要是寻常时候,他直接去群芳园走一趟就是,但如今公主有孕,又说她动了胎气见了红,整个群芳园应当都乱成一团了,他这会儿去并不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