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甬道是不允许策马疾驰的,那常随就是再着急也不敢冒犯天子威严,到了尽头处便翻身下马,急匆匆地往晏昭昭这边跑过来。
晏昭昭一听是自家娘亲出了事儿,立即便心惊肉跳起来。
“怎么了?!我立刻就回去!”
晏昭昭直接叫停了銮驾,提着自己的裙摆便从銮驾上下来了。
双福想要伸手来搀扶她,她却已经飞快地往甬道另一头跑去了。
“双福公公,劳烦您和姨母说一声了,群芳园兴许是出了事儿,事急从权,我也顾不得这样多了,过两日一定主动进宫,这一回是万万不能够赴宴了!”
晏昭昭回头歉疚地看了双福一眼,便加快了自己奔跑的步伐。
她今日穿的齐胸襦裙曳地,原是再淑女不过的裙子,绣花鞋也不适合奔跑。
晏昭昭嫌衣裙碍手碍脚,便将自己的那双绣花鞋一脚蹬开了,裙子的裙摆一捆,便是三步做两步跑到了甬道的另一头,当即就翻身上马,往来时的方向去了。
她顾不得自己原本是要去宫中赴宴的,这娘亲出了事儿,多半就不是什么小事儿了,想来姨母也能够理解自己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