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倒也罢了,这还来个请安,怎么着,她如今是宫里头的主儿了,见了面还要请安的?
阴阳怪气,画蛇添足。
这若是加了面好好说话,晏昭昭未必不会看在岑相宜的面子上,堂堂正正地和她见个礼,这话一说出口,倒显示出她这是上赶着来自轻自贱了,这也算是公侯世家簪缨贵族的姑娘了?
难免叫人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了。
更何况这个岑六,晏昭昭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晏昭昭很勉强地回想了一下,也想不起来这位岑六是谁,大约是哪个二房三房的嫡女?
“岑五携妹而来,慕名拜访昭昭姑娘,不请自到了,还望姑娘恕罪。”
轿子里头又传出来一个温润清朗的嗓音,是个青年人。
得了,这是兄妹两个组团来碰瓷儿来了。
多半是打着要叫岑六和晏昭昭搞好关系,最好混个手帕交,然后作为兄长的岑五再这这那那,情愫渐生起来,晏昭昭都已经看腻这般的套路了。
实在太过低级,晏昭昭连戳穿的兴趣都没有。
两人一同从轿子里头出来了,晏昭昭隔着纱帘儿一看,见他俩生的多有相似,心里头便大约刚回过味来,知道他两个是谁了。
岑相宜和她提过一嘴儿,定国公府庶出的三房有一对龙凤胎,乃是填房生的,自小聪明伶俐,很得定国公府老太太的喜欢,故而便因此轻狂骄傲起来。
岑五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和岑相宜的胞兄来争个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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