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每个女子怀孕的孕相都不一样,也听陆太医提过一次琮阳公主的身体不太好,应该是以前在战场上受过伤留下的后遗症,知道娘亲这一胎兴许艰苦些,却没有想到会这般困难。
看着娘亲吐的脸都白了,一双眼睛都有些无神了的样子,晏昭昭只觉得自己心如刀割。
“娘亲你缓缓,你喝水……”
晏昭昭转过身去偷偷抹泪,然后又倒了桌上南明和调制的药茶,递给娘亲一杯。
“谢谢我儿。”琮阳公主接过了晏昭昭手里的药茶,知道这药茶能在自己实在忍不住吐意的时候压压喉间的恶心感,一边小口小口地啜饮这口感极差的药茶。
“娘亲从前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辛苦吗?真是罪过,我还未出人世就给娘亲带来了这样大的痛苦。”
晏昭昭见娘亲在喝过要就之后脸色变的好看了一些,便想要和琮阳公主说说话,将话题岔开,转移一下娘亲的注意力。
琮阳公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大约是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模样,然后有些喟叹地说道:“没有,我儿很乖,从来没有闹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