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朕不知道你的意思,那是朕的亲姊妹,是护国大长公主,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全大羲朝最最尊贵的女子,你怎么敢动这样的心思!”
女帝很少这样动气,那锦衣卫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抱拳请罪:“臣以为……”
但女帝仍旧没有让他说完这句话:“你能以为什么?朕生平最讨厌别臣子揣摩圣心,你以为的,多半并非你以为的!便往往是如此,引得下头的人想的稀奇古怪五花八门,将朕的意思曲解成了种种不同的模样!滚下去,朕今日不想见到你。”
女帝动怒,那锦衣卫自是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膝行了几步,朝着女帝磕了两个头,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女帝脸上犹有怒色,但很快又成了先前的那种忧郁之色。
“世人要猜朕对你忌惮,危你功高盖主,总以为朕如何如何……却恐怕万万想不到,朕从头至尾都不曾生过任何敌意之心,几番忧虑,也不过是因为朕的……”
金殿之中空无一人,传来女帝幽幽的叹息。
她站了起来,自己又走上前去,将那一本被她摔到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
落子,惜败,惜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