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喑掖了掖被子。
而南明和并没有直接走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梁喑合着眼的脸上。
南明和想见他很久了。
不过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南明和总是觉得似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因为梁喑重病休息,所以他的帐子里白日也是不点灯的,刻意营造出一种昏暗的气氛,让人觉得浑身似乎都放松下来了,这样倒也方便休息。
南明和就在这样略微显得有些昏暗的光线之中,打量着梁喑这个人。
不得不说,即使是他灰白着脸,看上去又憔悴又可怜,也难以遮掩他这张脸上惊心动魄的美丽。
并非是普通的俊秀,而是一种叫人见之难忘的美丽。
他天生长的就是极具侵略性的那一种清隽容貌,即便是闭着眼睛,南明和也很容易就能够想象出他睁开眼睛来是个什么模样——不得不承认的是,梁喑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个极为出色的美男子,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梁喑骨子里头就带着一股子又沉郁又病弱的气派,他生的比肌骨匀称的南明和还要瘦,叫人见了便不由得从心底生出来一股子怜悯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