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一个人。
晏昭昭听到这里,就算那被欺骗,被杀头之痛已经过去了近十年,她还是觉得心头忍不住地震颤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可是她什么也不敢说。
难不成告诉自己的娘亲,她的女儿上辈子被人轻易地骗了一颗心去,掏心掏肺甚至送他做了皇帝,结果最后连自己的小命都丢了?
晏昭昭说不出口。她难免觉得难堪屈辱,于是低下了头,遮掩住了自己的双眼,轻声说道:“……我之前已经从华表兄口中听说了他,原本好奇不已,可听华表兄一说,便觉得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怎么说?”琮阳公主还真实第一次在晏昭昭身上看到这样委屈的模样,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轻声询问道。
“娘亲在来接我的路上应该也听他详细说了当年宫里头的什么一伞之恩,听起来是头头是道,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是娘亲,当年我在宫里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他说的那一日,我与二哥哥自个儿去玩了,撞破了宋福金和旁人的丑事,给他撑伞的那个人,分明是大房的晏芳华!”
晏昭昭思索了一番,然后才这般说道。
梁喑做的事情,她们手里头都没有证据,直接说出口,未免打草惊蛇。
倒还不如将事情扯到那件事情上去,说来说去也是姑娘小性子闹脾气,也牵扯不到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