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晏昭昭直接动手将人给打成这般模样——是不是有些许暴戾了?
他还没说出口,晏昭昭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我暴戾,那我再与你说说别的,你瞧瞧我做的是不是暴戾。
她一个奴婢,出言糊弄欺骗我也就罢了,我说我要打发她回乡下的庄子里去,她又不肯——她的卖身契在主子的手里,还有她说话的份儿?
一个小小婢女要与我讨价还价,我懒得理会她,她便委屈起来,言语之中字字句句是我欺压她,这等居心不良之人,你也好意思为她说话。”
“啊这……”梁华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晏昭昭紧接着又说道:“她不肯去乡下的庄子里,那无非便是两个缘故,也别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人这个东西,无利不起早。
一便是做我的替身,好歹锦衣玉食,过的是旁人过不上的金贵日子,在这富贵乡里头呆久了,便不舍得挪窝了。
二呢,就更其心可诛了。”
说到这里,晏昭昭已经走到了梁华的身边。
梁华察觉到晏昭昭身上的气势迫人,禁不住退了一步给她让路,便见到晏昭昭走到了小白花的身边,伸手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