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朵高级小白莲,那这小替身只能算是一朵刚刚打了花骨朵儿的小蠢包子罢了。
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呀,“奴婢没有做过的事情是决计不肯承认的”、“奴婢虽是贫贱只剩,也不肯轻易叫人污蔑的”,那感情就晏昭昭是个坏人呗,故意将她没有做过的事情按在她的头上,要她承认自己莫须有的罪名。
多蠢!
在什么身份,便应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儿,这才是一个人最应当做的事情,张口动手之前都想好了这是不是自己应当做,自己做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当,三思而后行,这才能叫自己做什么事儿都稳妥。
这种话语,要是晏府里头几个蠢丫头这么说,亦或是在襄城里的时候,那些和晏昭昭差不多身份的小姑娘说,那还是有点儿用处的,可这小白花是什么身份?
区区一个替身,说难听些了不过就是个奴婢,是个下人——一个下人还指望能讲什么道理?
晏昭昭听她哭了半晌,等她实在是哭的掉不出一滴眼泪了的时候,才凉凉地说了一句:“既然你觉得我委屈你了,不乐意呆在这儿了,那就送你去京郊的别院做农活儿去吧,这往日里的锦衣玉食和吃穿用度,你也一应留下就是了。”
这原本就是做晏昭昭的替身才有的份例,为的就是让这替身明白做晏昭昭是个什么滋味,自然而然地表现出于晏昭昭相同的感觉来,本来晏昭昭就是想要将替身这件事情给废止了的,而如今这小白花既然要往晏昭昭手里撞,她倒不介意教教这小白花应当如何做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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