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多半是笑不死的,但那个滋味,比死可难受多了。”
这玩意儿就是东厂那起子司礼监的太监想出来的,这些人里人才济济,东厂里的刑罚五花八门,晏昭昭上辈子听到的时候都觉得头皮发麻——不过这一回,头皮发麻的应该不是她了,而是这嘴巴硬的要死的晶华。、
被迫和晏昭昭对视的晶华眼里明显一停。
见此晏昭昭不禁嫣然一笑。
晏昭昭如同在说今天自己见到了什么趣事儿一样,语气轻快的很,但与她这轻快语气一起的却是这样骇人听闻的东西——这等刑罚,都不是一般的阴暗扭曲可以形容的,连一边的个别暗卫都忍不住眉头一皱。
脚底这样敏感度极高的地方,如果被狗一直舔动,恐怕那又痒又酸的滋味能直接将人给折磨疯了。
“啊,忘了说了,狗刑一般算轻的,你这等犯了大罪的,多半是上蛇窟。”
晏昭昭眨了眨眼睛,毫不意外地看到晶华眼底的停滞更加重了。
蛇——冰冰凉凉软软滑滑的小东西,多半女人都会害怕,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女卫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