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的身边靠一会儿,叫自己心里安定一些,却没料到自己会将南明和吵醒。
南明和已经看出晏昭昭的心绪不宁,待她将手拿开后,他便将人拉到自己身边,轻声问道:“那是怎么了?你与我说说。”
他并非贪睡之人,从前有事儿的时候,他常常寅时就要起来读书练武,精神顷刻之间就振了起来,满腹心思都在晏昭昭的身上了。
晏昭昭的手和脚都是凉的,南明和将她拉过来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到她身上一层凉意,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干脆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怀中,给她暖暖。
晏昭昭心中有事,浑然不觉得哪里羞涩,将头枕在南明和的胸膛上,一边将自己的疑惑悄悄地告诉南明和。
她不敢大声,更不敢动起来,只是缩在南明和的身边,用小小的气音与南明和交流。
这些日子晏昭昭属实是已经见过这些难以用道理解释的事情了,易大师作为搬山道人的传人,手上会些晏昭昭不懂的法术简直再正常不过——她可不想自己上一刻说了什么话,下一刻就原原本本全进了易大师的耳朵里。
说着,晏昭昭又将那个已经碎裂了的符篆告诉南明和。
南明和沉吟片刻,也同样觉得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种符篆,本就是充当护身符的功效,如果无缘无故碎了,恐怕是受到了什么东西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