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花鞋正绣着自己在木牌上面见过的那种玄鸟纹路。
昨儿个刚刚看到这玄鸟纹路的木牌之时,晏昭昭就已经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约约有的不对劲,此时此刻再在这样一个小姑娘的鞋面上看到,晏昭昭感觉到一阵凉意直接就从自己的脊背上直接爬了上来。
更离谱的是,这小姑娘的鞋面上,甚至一点儿泥土和灰尘都没有。
如果是从别的地方走来的人,不可能鞋子上一点儿泥巴都不沾,要知道晏昭昭多数时间都在骑马,但是未免有不得不要走路的地方,她的鞋子已经脏了好几双,甚至现在脚上穿的这双马靴已经粘上了厚厚的泥巴,甚至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清了。
可这小姑娘鞋面上一点儿泥巴也没有——她不是从远处来的,难道是从这废弃的吊脚楼寨之中走出来的吗?
这吊脚楼寨之中可并没有人生存过的迹象,从破败和木板上已经褪色了的程度来判断,这个吊脚楼寨起码已经废弃了几十年甚至有可能是上百年。
这个场景和晏昭昭心里闪过的众多推测让晏昭昭的目光微微地沉了下来。
她感觉这一切都诡异极了。
无论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大雾,还是毫无征兆就消失了的帐子,还是面前这个忽然出现的小姑娘,这一切都诡异极了。
根本没有一条能够用常理来解释。
晏昭昭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今日黄历不对,出门碰到鬼了?
晏昭昭不说话,这小姑娘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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