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担忧思念,也不弄什么压抑沉稳,龙飞凤舞的草书就写了这么一句话:“这起子人,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他们暂且将我的宝贝保存一会儿,等我的宝贝物归原主了,我就一刀把他的狗头给砍了,若是我的宝贝有半分损伤,我就把他的狗子狗孙也通通杀了,给我的宝贝出气。”
晏昭昭眼眶里还有泪呢,看着这话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姨母的宝贝,可不就是晏昭昭这么个小宝贝么!
这三封不同的信让晏昭昭的心起起落落,最终将脸上的泪擦干净的时候,晏昭昭的心里已经温暖无比。
无论自己处于什么样的险境之中,这世上总有人不会放弃自己。
她抱着三封信傻乐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刚刚哥哥还往自己头上戴了东西呢,便将信都仔仔细细地收好了,跑到铜镜前头,探头探脑地看自己头上戴着的是什么。
是一支碧玉簪子,做工简单素雅,末了倒是别出心裁地挂着一条流苏,摇摇晃晃的,好生文雅秀气。
只是压着这流苏的坠子有意思。
晏昭昭抬头将簪子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这才看清楚压流苏的坠子是什么。
菩提子洁白的核被打磨成了个四四方方的形状,里头镂空了,装了一颗红豆,轻轻摇下,便能听到红豆和菩提子撞在一起发出的轻微响动声。
这是......骰子?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