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昭昭跟着元幕老先生学了许久的一门本事,她回去画了一个下午,到夜里的时候就已经大概画了个雏形。
先生远不如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自然,他直接从外头命人找回来了几个专业绘制地图的画师,通通送到了晏昭昭的手下去。
虽说那些画师应该都是先生信得过的人,收进来的时候也已经仔仔细细地查验过了,可这世上的事情总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这送进来的三个画师,里头就有一个是南明和的人。
上回的大夫是南明和亲自假扮的,但是他也来了消息说,这一次还有晏昭昭上次吩咐的事情要做,所以送进来的人并非南明和,不能如同上次一般,要晚些时日才能和晏昭昭见面了。
晏昭昭并非无理取闹之人,觉得如此也并非不可,只是她经这样一提醒,确实觉得难熬了起来。
若是不说还好,如今这样一说,晏昭昭心里便不免有了些思念之情。
从前不提的时候也觉得尚可忍受,如今想起来了,又加上了上次自己心里生出来的那些晦暗难言的心思,顿时觉得如隔三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