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敢大言不惭地说,失去了自己的先生单独对上这个心思极为阴暗城府极深的晏昭昭,连一半的胜率都几乎没有。
今儿晚上的一整晚,从一开始晏昭昭就扭转了被动的局面,这一晚上他们两个人都如同晏昭昭手里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在晏昭昭的预料之中。
她早就算好了一切,或者换句话说,她一定是早早地就开始了谋划,算的事无巨细,就等着将自己的境地扭转,一招翻盘。
精彩,实在精彩。
若非阿凤如今是在晏昭昭的对家,他实在是想赞叹一句晏昭昭之心智非凡。
但现在更要紧的是如何重新取信于先生。
不过这个时候,其实无论他说什么,无论先生究竟有没有看到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无论先生是否相信晏昭昭说是自己将她推下去的话,都已经毫无用处了。
其他的那些事情累积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先生心里对谁都不多的信任土崩瓦解,就算这一次是晏昭昭做的戏,先生也已经不再相信阿凤。
阿凤久违地觉得事情渐渐地为难起来了,他的局面太过被动了,就算是想要纠正也已经无法。
正当阿凤绞尽脑汁地想就自己在这种危急时刻下要如何摆脱先生的怀疑重新取信于他,就听到晏昭昭就在一边凉凉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