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给了阿凤一个略有深意甚至有所挑衅的眼神,阿凤便立即觉出不对劲来。
但很可惜这个时候的阿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总觉得何处古怪,心中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便起身往外走去,大约是有事要干。
先生回头看到阿凤喊了个他院子里的暗卫去了,帷帽下的眼神微微地眯了眯。
这在平素里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阿凤在他在这里基本拥有最高的权限,要个把暗卫去,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如今的事情情况又不大一样了,他见了阿凤这般,心里难免生出些许旁的东西来。
回过头来的时候,晏昭昭就已经吃好了,她吃相文雅秀气,就算胃口大开,实际上吃的也并不多,小小一碟子珍珠香米吃了一半,莲花血鸭吃了些许,时蔬用了些许,其余的便不怎么下筷子了。
先生恼火,只觉得这姑娘太过娇气,居然如此挑食,回过头来倒又觉得小厨房那些人没点儿眼力见,给晏昭昭做的这些东西和他平素里吃的那些毫无分别,更叫他气闷。
晏昭昭端了茶来漱口,用手帕子擦了擦嘴角,眼儿微微一挑道:“先生,我好了,您有什么话,这会子可以问我了。”
先生也没心情和她打花枪了,这一晚上的,原本要看的笑话热闹是一个也没看成,反倒被这小丫头片子不阴不阳地刺了好句,现下已是耐心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