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糟践自己。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以折磨他人为乐,晏昭昭越是露出疲倦痛苦之态,他就愈发觉得高兴。
先生并不信,晏昭昭忽然说起一句题外话来:“先生,我那阿花去哪儿了?”
阿花其实跑到旁的地方躲凉去了。
刚刚晏昭昭被整治,最高兴的莫过于阿花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晏昭昭被那马掀翻在地,想不到反倒是那马被晏昭昭制服了。
此时被喊,阿花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得走上前来,扶住了晏昭昭的手。
“我送你的小哑巴你可喜欢?”
先生的嗓音之中似乎带着笑容。
这句话大约是在一语双关了。
若晏昭昭先前信阿花了,此时就能够反应过来阿花是先生的人,大惊失色又慌张不已;
若晏昭昭先前就不信阿花,这句话无非就是在恶心晏昭昭,时时刻刻提醒她,她就是个被人握在手里无力反抗的小可怜。
无论晏昭昭是信任还是不信任阿花,都会被先生的这句话不阴不阳地刺一下。
晏昭昭早就猜到这先生多半是个阴阳怪气之人,他说什么晏昭昭都当没听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完事了。
大约是晏昭昭脸上的神情怎么看怎么不像真的疲倦,也丝毫不见生气的样子,那先生也一时之间失了兴致。
反倒是晏昭昭看出来他兴致缺缺,忍不住打蛇上棍道:“怎么,先生今夜喊我出来,我骑了这么一场好马,连口茶都不让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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