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黑色的棋子夹在她的指尖,阿花点好的香已经袅袅地飘了出来,她的面目就有些看不清了。
她一开口,云山雾罩的感觉便扑面而来。
那前来带晏昭昭走的侍女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晏昭昭和她想的那样完全不一样。
可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晏昭昭的容貌生的极具侵略性,但这一刻她的人给人的感觉却毫无攻击度——就像是山间安静的一泓清泉,你不扰动它,远远地看着便宁静致远。
但泉水也一样叫人不知深浅。
侍女笑了一声,也没有回应晏昭昭的话,但她没有再催,晏昭昭就知道她确实打算等自己了。
既然等,晏昭昭就知道这之后等着自己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背后的那位先生请自己去必定不是想和她闲话家常的,若是一开始的时候气派便输了,一会儿就被压得直接抬不起头来。
何必急匆匆地去赶着受人羞辱?
更何况,物似主人型。
晏昭昭对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还没所知,无论是福王还是清河王,都显然不是一个好解决的对手,她只好在这样的时候,通过拉长与这侍女相处的时间,大约摸索一番背后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更何况晏昭昭显然能够感觉出来,前来接自己的这个气派与周围之人完全不一样,定然是受栽培的重要人物。
提前了解,也算未雨绸缪了,至少这样一会儿对上的时候,也不至于一点儿也不知道。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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