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另外一种味道一模一样作用却截然不同的熏香。
地上有个小银盆,里头盛着刚刚从晏昭昭的脚踝上放出来的血。
这些血都是用药物逼出来的毒血,以将晏昭昭体内的药花毒性尽数清除。
刚刚这一盆子的血的作用就是迷惑外头的守卫,如今人都已经换好了,再留下来就意义不大了,南明和将这一小盆子血给收进了医箱里头,这才重新将眼睛盖好,以针灸将地上的阿花叫醒了,有些疑惑地说道:“阿花,你怎么了?”
晏昭昭也在后头喊她:“花,你怎么了?刚刚看你自己莫名其妙地昏了过去,我胡乱穿了衣裳,大夫才将你唤醒了。”
两人方才还是满目的冷淡,如今倒是一模一样的无辜了。
阿花在两人这般无辜的目光之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也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是怎么了,只记得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就一点儿记忆也没有了。
她比划手势,有些懵懂地看了看晏昭昭,又看看南明和,一头雾水。
阿花觉得头有点儿疼,她扶着一边的椅子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外头走去。
晏昭昭猜测她应该是要去找那个女卫,这两人的关系应当非常不错。
她记得那个女卫好像叫苏皖,对阿花的态度有些模棱两可。
大约是两人原本都是暗卫的缘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