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院儿出了门往外走两步,便有守卫们用的恭房。
陪着聊天的人走了,那侍女也觉得无聊起来。
里头倒是一直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那侍女没事儿干了,踱步到门前去,正欲推门而入,边走边说:“阿花,怎么今日这样久!”
阿花没回答,倒是青年大夫不疾不徐地说道:“今日姑娘要放出体内的毒血来,是要晚些的。”
接着便传出来晏昭昭呼痛的声音,倒是听见阿花还小声地“唔唔唔”了两下,那侍女便闻到了血腥味儿飘了出来。
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
那侍女的反应也比寻常要半许多,完全不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坦白来说,若非晏昭昭是俘虏,这院子里头的侍女和守卫还都挺喜欢她的——谁不喜欢听话温和的漂亮小姑娘呢。
不过即使如此,谁也不会因为这一份浅薄的喜欢就对陷于困境之中的晏昭昭伸出援手,这便是人之常情。
会因为情分前来相救,且当真能够做到的,目前只有晏昭昭的眼前人。
浴房之中的声音有些嘈杂,一会儿加水哗啦哗啦,一会儿又有打开药箱放药材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受了热气熏陶,青年大夫的嗓音有些微微地哑,那侍女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应了一声,便有些无聊地站在原地数星星了。
数了好半晌,这侍女才惊觉有些不对。
她今日的听力怎么这样退步,连厢房之中究竟有几个人都听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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