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放在盆栽上。
阿凤便知道自己这句话应当是说的不好了,又将事情在脑海之中转了一圈,仍旧觉得自己刚刚想的是对的。
首先,不论这内奸究竟是哪一方的人,单单从自己人的方面来看,这件事情就已经意义不大。
别的不说,光看这一次挑选随行的人,虽然不是最为聪慧武艺最为高强之人,可个个都是忠心耿耿之辈,而且为了保证后续谋划的进行,晏昭昭现在歇息的府邸配足了守卫。
阿凤不能说此处如同铁桶一般滴水不漏,却能够拍着胸脯说此处已经是先生手下能够达成的最高戒严程度了,能混到晏昭昭身边去的,更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这个时候对晏昭昭动手压根就是没必要的事情,内奸的存在根本不能使收益最大化,又何必来这样一出呢?
想要对晏昭昭动手,在将晏昭昭掳回来的路上有一千个一万个可以动手的机会,就是一刀扎进晏昭昭的胸膛里直接叫她暴毙,也比现在给晏昭昭下毒要好得多。
一刀毙命可比用这种稀奇古怪的毒送晏昭昭上路要简单多了,站在对手的角度想一想,根本就不划算。
在府里头动手,只要府门一关上,这内奸就是再有本事也插翅难逃。
人落到他们手里,毒也不是没法子解开,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再者,女帝和公主那边是绝对不可能对晏昭昭动手的,排除掉自己最大的对手之后,似乎确实不剩几个人了。
但这几个人,要不然就是不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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